中年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像个傻子的男生，眼里却是无奈。

……

而走了的颜念从另一个出口离开校园，来到了一个小诊所。

这个小诊所，是她以前经常来的地方。

一踏进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就走了出来，看见是颜念，熟稔地开口：

“小丫头，又是哪儿受伤了？”

颜念也是熟稔地过去扶人，回着老人的问题，

“被人打了一巴掌，脸有些肿。”

“你啊，到底是你母亲如今也走了，没人能让你再痛也会护着脸了。”

老者语气里又是担忧又是无奈，这丫头他看了这三年，命苦的，让人看着心疼。

他抚开颜念的手，步伐稳健地走到药柜前拿出一支药膏，拿出棉签和消毒水。

颜念自觉走到凳子上坐下，用手上的发圈竖起头发，露出已经有些青紫的脸。

“这是谁打的？下手这么重！”

老人语气虽是不好，手上动作却轻柔熟练，处处透着心疼。

颜念垂着眸子没有回答，老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她那所谓的血缘至亲。

“丫头，你母亲她也是可惜，但你不要就这么……”

“爷爷，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