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衍承感觉自己的心被重重击了一下,耳畔轰鸣,只有宫陌伊的话不断回响。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对他表白,他幻想过很多次,却不知道,原来真的听到,竟然真的能让心头的烟花经久不息。 他低头狂热地吻她,似乎怎么都不够一般,只想将她刻进骨血里。 “宝宝,我可以吗shu28.cc?”他撑在她身上,哑着嗓子问。 宫陌伊声音很轻,带着颤音,脚指头都悄然曲起:“我有点怕。” “不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好。” “嗯?” “我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