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吗?
关风月看着这样的画面闭了闭眼,她从丛林中走出,悄无声息的绕到张云洲的身后。
张云洲从匕首的折光中看见了关风月的影子,他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来,兴奋的呢喃:“来了!来了!来了!”
就在关风月向他攻击时,他一把扯住关风月的手臂,另一只手拿起匕首向关风月刺来。
关风月手中的匕首一转,直直的刺向他握住她的手臂。
张云洲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他双目赤红,手中的匕首刺入关风月的腹部。
关风月闷哼一声,她抽出匕首,一把刺向张云洲的脖颈。
张云洲连忙松开了钳制住她的那只手,两手去握住关风月的匕首。
血从他的手中滴下,他看着关风月逐渐苍白的脸色,笑了起来:“抓住你了。”
“让我把你剖开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他伸手向她抓去,喃喃低语。
神经病。
关风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猛地松开手中的匕首的,避开他的手,蹲下身,抽出了藏在靴中的匕首,直截了当的一刀刺入他的心脏。
张云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缓缓松开手,匕首掉落在地。
他慢慢向后倒去,神情逐渐恍惚起来。
意识模糊间,他仿佛看见了曾经温柔和善的母亲,她站在远方,对他轻轻招着手。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握住那样的温暖,却无力的垂下。
张云洲嘴角带笑,闭上了眼,在这一刻,他的心里没有不甘与憎恨,有的只是解脱。
他不会再在午夜梦回间,回到那个阴暗的房子,不用再梦到病态的继父和歇斯底里的母亲,不用再活在失手的阴影自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