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子繁察觉之前,关风月收回了放在谢青一身上的视线,对赤子繁摆了摆手,格外的嫌弃:“你快走吧,别给我招仇恨了。”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走进班里,看也不看他一眼。
她就像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小孩子,十分容易生气,又十分容易高兴,一不留神就不知道怎么生气了,但过一会又喜笑颜开。
她如此真实直接的将自己展露在赤子繁面前,赤子繁倒是格外的喜欢,他在她的面前也格外的自在,不用过多的伪装,可以真实的展露自己。
他所在的世界里大多数人都早早的带上了面具,虚伪的应和着他人所说的话,他也早早的戴上了面具,习惯性的伪装。
不论是人前人后,他都是带上面具笑脸迎人。
直到昨天,关风月在和他发生争执时,问他:“赤子繁,你老是这么装,你累不累?”
他才反应过来,他的面具早已深入骨髓,摘不下来了,他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累吗?
确实很累,但是也不得不去伪装。
所有人都在赞叹他表面上的绅士温柔,礼数周到,但她是第一个问他累不累的人,也是第一个想要扯下他的面具,看面具下的他是什么样的人。
也是第一个不只是喜欢表面上的他的人,他知道她对他有意思,本以为她只是和大多数人一样,喜欢他刻意表现出来的温柔。
但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赤子繁在门口站了一会,才回过神,转身离开。
关风月刚进入班中,就受到了不少人的目光洗礼,她格外淡定的提着书包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慢悠悠的拿出书翻开。
班长抱着作业来到她的桌前,因为昨天的关系,有点怕她,他咽了咽口水,酝酿了一下情绪,才敲了敲她的桌子:“同学,交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