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不知何时滑到了床上,技宝醒来后闭着眼睛又强迫自己回忆了一遍昨天的情景。
她完全记起了谭犀铭说那句话的前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看了看手机,时间是早上的八点五分。这是第三天了,她请假三天了,她的弟弟还不知道会怎么判决,房子能不能够保得住都不知道,她真是心大没良心。
偷看了手机一眼,他没有发来消息。
虞母打来电话的时候,技宝正坐在沙发上剥蒜瓣。虞母说她和表哥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家,让她准备点饭菜。
炒了两个菜,闷好饭,她又坐下剥蒜,虞母堪堪在门外敲门。打开门见到妈妈,她问:“办的怎么样了,爸爸呢?”电话里虞母不肯多说,她猜他们要来家筹钱。
对了,小桃还没有消息。她可能真的没有看到信息,如果晚饭两个人喝酒喝醉了,小桃是有可能看不到她发的消息的。哎,事情仍旧一团糟。
吃过饭表哥坐在客厅里跟虞母说话,技宝单独坐在一旁听二人商量,他们果然要筹钱,且数额巨大。
“30万?这也太多了!技刚还坐牢吗?”她忍不住插话。
“那边要30万,按理说是太多,不过这个要价是两家私了的价格,他们也想要钱,技刚进去不进去碍着他们家什么事,还不如换点钱合算。”表哥压了一口茶,眉头舒展又皱起。
她家的30万加上表哥家亏损的20万,两家这短短一个月花出去50万。
“不是说还有管制刀具?刑事案件也能私了吗?不会有后续隐患吧。”技宝问。她觉得不踏实,想咨询律师,可惜她众多客户中没有一个律师,她怎么会添加律师的微信?
“你别话这么多。”虞母歪在沙发背上说,她的眼睛并不看向技宝,电视机的上方有一个圆形的钟表,看着时间又看看电视机,技宝不知道虞母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时间来到上午十点半,表哥进到技刚的那间屋里休息去了,技宝坐到妈妈身边,小心询问:“那边人家靠谱吗?”
“你这孩子竟问这种不着调的话,你说靠谱不靠谱?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经遇过这种事,真是作孽~~”虞母迷瞪着双眼,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话,“30万,咱家砸锅卖铁也拿不出这么多,卖房子也来不及,只能先凑合借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