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咂舌，“这种太科普性，我完全没了解根本听不懂的不行，你还是给我说那种我好像学过但是我根本听不懂的东西。”

“高数还是大物？你要哪个？”

阮阮，“……”

这简直太为难文科生了，她大学都没学过。

“随你……”

沈辰也沉思了下，毕业太久，毕业之后大学学的东西根本用不着，他都要记不得了。

想了会，试探性开口。

“那就说一个关于混合气体速率关系的推导？”

“嗯……行，一听就是我没学过的样子。”

沈辰一手轻轻在她发丝抚摸，轻轻低喃，放低了些声音哄她睡觉，“假设有两个质量不同的分子发生碰撞，其速度分别为v1、v2，质量分别为m1、m2。

将两者看成一个系统，其质心的速度为vc=（m1v1+m2v2）。两者的相对速度为vr=v1-v2。

平衡态时，相对于质心的运动方向来说，vr在一切方向的可能性相同，即一对分子沿着空间任何方向运动的可能性是相同的。

这是由于分子的碰撞……”

看到她睡着的样子，沈辰低低笑了声。

“倒还真挺有用的。”

把她抱在怀里维持着刚刚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确保她睡熟之后才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