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常规的讲课一样的开头，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穆巧下意识的童年阴影一般的存在，毕竟，在她的人生之中，有两位老师，一个是许祎，一个是芸雅，这两个人，平时对她自然都可以称得上一句宠溺，但是在课堂上却并非如此，一个比一个严格。

下意识站直了身子，穆巧回头四处看了一下，想要找一个地方坐下，最好还能用空白的魔法卷轴和魔法笔做做笔记。

看到了穆巧下意识的动作，许祎也不由得想起了他给小家伙上课时候的事情，一时间不由得轻笑出声：“不是上课，不需要那么紧张。”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就轻快了起来，虽然这里的黑雾越来越浓，但是许祎倒是也不心急，还是不紧不慢的继续了之前的话语：“诺亚说，用完碎片之后，已经半恢复的灵兽，身上出现了黑暗之神的印记？”

“对啊，他就是这么说的，有问题么？”毕竟是刚刚才听完的话，穆巧有印象得很，她抬眸看着许祎，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点了点头，许祎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可见，这神器的碎片的确是属于黑暗之神的，没错吧？”

这不是废话么？心中默默诽谤了一声，穆巧还是乖乖点头，表示对方说得没错，的确是如此。

“那么，驱使这些拥有黑暗之神印记的灵兽的人，是谁呢？黑暗之神，还是光明之神？”许祎大部分时候，都不是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希望穆巧也可以参与其中，一起思考。

对于这么一个问题，穆巧的确在最初的时候就想过，所以，她将自己之前在诺亚说完之后，所想的事情，全部又口头再表述了一遍。

“你这么想的确没有错，如果说是黑暗生物，那么驱使他们的，两位神祇打都有可能，可是，当这些生物身上拥有神祇的印记的时候，那驱使它们的便只能是黑暗之神了。”许祎开口肯定了穆巧简单的逻辑推理，但是他并没有提及穆巧所在意的逻辑漏洞。

莫名觉得许祎应该知道，穆巧便再度重点说起了那个漏洞：“神格真的可以被再度修炼回来么？”

“据我所知，是不可以的。”对于这个问题，许祎原本不想说，但是穆巧坚持问了，他还是给出了答案。

见穆巧满脸的困惑，许祎也不再绕圈子了，他补充说明了一下：“虽然就和你说的一样，黑暗之神神格的消失，并不代表这个神格损坏了，神格是和规则相辅相成的，所以，黑暗神格一直都会存在。但是，有一点，却是规则压在神格身上的，那便是，如果神格离开了神，那神灵自然不再是神灵了，无主的神格也会另外再寻找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