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情的,最后将宫冥绝都抛到了脑后,最后两人硬是陪着老太太用过了午膳才离开的。
上了马车,秦洛曦发现马车依旧没有往回走,还没来得及问宫冥绝,外面暗夜便给宫冥绝递了一个信息。
看完纸条,宫冥绝身上气息一沉,手中纸条也瞬间化为灰烬。
“怎么了?”皱了皱眉,秦洛曦担心的看着他。
宫冥绝没有说话,只揉了揉秦洛曦的发顶,然后对马车外的暗夜冷冷吐出两个字:“回府!”
“是……”
外面暗夜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立马调转马车。
马车里,宫冥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本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不想却死了。”
听那口气,那人应当还是个比较重要的,秦洛曦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到底怎么回事?”
宫冥绝抬眸,替秦洛曦抹开皱着的眉头,说:“覆天的人,一直在神傂偷偷摸摸的,之前抓了一个小头领,大半个月都好好的,今日却死了……”
虽然没有详细说,不过秦洛曦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人到了宫冥绝手里还不知不觉的死了,那就是直接在挑衅他啊,也有两种可能,一是覆天的人无孔不入,超出了宫冥绝的想象。
二是宫冥绝的人里有覆天的人,出了叛徒。
无论是哪一种,按照宫冥绝的性格,都是难以容忍的,也难怪如此生气了。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也不急于一时……”秦洛曦抓着宫冥绝的大手,倚在他身上,也不担心了。
宫冥绝勾了勾嘴角,搂着秦洛曦让她倚得更加舒服。
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后面宫冥绝却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查一查。
他倒要看看,那覆天的手有多长!
眼眸一眯,宫冥绝微微垂眸,掩下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金芒,抱着秦洛曦不再多想。
这件事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秦洛曦和宫冥绝谁都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而接下来的好些日子,秦洛曦除了在战王府发霉之外,便多了一个去处。
那就是镇国公府,秦洛曦时不时就去镇国公府与老太太说说话,聊聊天。
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老太太派人来请的,说是外孙子太忙,请外孙媳妇也是可以的。
所以,秦洛曦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了事儿干,有时候还将浮笙也一起给拉过去与老太太聊聊天。
别说,那王老夫人倒是挺喜欢浮笙的,让秦洛曦一度轻松了许多。
而这段时间里,秦洛曦也见到了镇国公,镇国公夫人等一众镇国公府的主子。
说实话,就秦洛曦看来,那些人对待宫冥绝确实是不错的,也如同对待一个外甥表公子的正常态度,只是他们却永远做不到如同老太太一般。
将宫冥绝当作一家人,真正的亲人,总还有几分间隔。
所以,秦洛曦也不曾与他们多做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