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安晃动了一下,自己那根只剩下一截花枝的左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上次断掉的叶片最近好不容易才长出来,这下可好,整条手臂都没了,不知道这得要多久才能够长好啊!”
“行啦安安,先别想这么多,顺其自然就好嘛,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顾新桐把刚刚才从碗里跑出来的方寻安又抓了回去,戳着他的花苞道:“你看看,现在你的花苞摸起来都不舒服了,还想着到处乱跑呢!”
方寻安试探性的挣扎了一下,见顾新桐的态度如此坚决,就只能不满地抱怨了几句:“你这碗里的东西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难喝!”
方寻安完这句话之后,头顶上似乎有一个红色的“危”字闪烁了一下。
顾新桐这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强忍住内心的笑意,面无表情问了一句:“安安,你刚刚什么?”
方寻安还以为她刚刚没有听清楚,还特意提高了嗓门道:“我这个碗里的东西好难喝啊!”
顾新桐这下终于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方寻安顿时一脸迷糊的看着她:“新桐姐,你笑什么啊!”
顾新桐又看了他一眼,在看见方寻安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之后,笑得就更大声了,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方寻安。
顾新桐现在特别想,把方寻安刚刚的话告诉给季风,但是考虑到方寻安的伤势和季风以前的反应,顾新桐最终还是觉得先不告诉季风了,以此来保证方寻安的生命安全。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方寻安在完那几句话之后,季风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不自然,藏在袖子里面的手也有些颤抖,看样子似乎是在克制些什么。
这个时候,阿呆突然从远处跑回了林立画的身边,嘴里还咬着几个储物袋。
“阿呆真乖!”林立画笑嘻嘻的摸了几下阿呆的脑袋,从它的嘴里把那几个储物袋拿了出来,阿呆也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这……居然还真的可以!”李钢蛋他们两个看着林立画手中的几个储物袋,感觉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