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毅随着这位黑日大巫一同来到祭祀之地,身前不远,就是神力氤氲的石雕。
其他几位大巫见黑日竟然带回来了一个生人,纷纷侧目而视,黑日解释道:“这位尊客携带有真书信,来面见族长的。”
“现在散修坑蒙拐骗,前几日,就有一个小族被蒙骗了,将自己族中的至宝交予那人,结果现在还不知其人影何在?”一位与黑日同等地位的大巫,丝毫不顾及吴毅就在现场,直接地道。
“玄石,你以为我是那等无眼之人吗?”黑日颇为气愤,自己之前被那书信压迫,何等屈辱,这人此刻还在这里羞辱自己。
那位被黑日唤作玄石的大巫冷哼一声,道:“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一个道门真,还管得了我巫族中事不成,族长去干什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指责罢黑日,这位玄石大巫一脸嫌弃地看着吴毅道:“留下你的书信,你可以走了。”本来,他是想要用滚这个字的,但是毕竟是真使者,不敢放肆,还是将那个字咽下。
吴毅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来,道:“你当真要受书信不成?”
黑日已经猜到了吴毅将要做什么,急忙道:“玄石无知,冒犯天威,还请尊客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这是他的决定。”吴毅说着,将书信扔给了玄石。
书信飞扬,状若无物,玄石一脸不屑地接过,但是不及指尖触及,就惊呼一声,身躯一倾,险些跌倒。
等到书信落在玄石掌心之时,他就好像握住了一方大海一般,额头青筋暴起,面色紫青,筋脉虬曲,随时都有可能爆裂开来,比之黑日之前表现,可要差许多。
当然,这也与吴毅刻意为之有关,之前吴毅敲打黑日的同时,还替黑日分担一二重量,使之不至于过于狼狈,现在这玄石,纯粹就是自己迎前来,吴毅要是不以此树立权威,就是愚蠢了。
黑日见自己苦心维系两方关系,还是落得这个结果,不由得恭声请求吴毅收回那封书信,吴毅则是冷眼看着其他几位尚未开口的大巫,此处还有三位大巫没有表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