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陵,论座次,在吴毅前一位,也就是说,同样成婴没有多久,他是三年前成婴的,在宗族的运转下,进了丹草阁,领了一份执事的差使,颇为悠闲自在,全身下透着一股丹草香气。
安怡容正要开口解说,却被一人打断,今日注定要得意一阵的玄真子开口道:“非也,他本是山野猎户子弟,在幼时就力大无穷,与山中猛兽搏斗,被门下弟子看见,故而收他入门。”
玄真子,真阳洞天灵元真门下,对力道同样颇有造诣,一身筋骨如龙,就是身躯显得有些瘦削了,干练的身躯下,蕴含着无比恐怖的力量。
力量有些时候,并不是与体型成正比。
玄真子如此说,换而言之,这元熙是真阳洞天的人了,别人不要来抢,严子陵笑笑,没有多言,只是心中有些可惜,然则自家手慢,却是怪不得别人。
安怡容报至元熙时,最后仅余一二十人而已,不一会儿,整个名单就报完了,若是没有吴毅等一干真人出现,此刻授予弟子牌碟令牌即可,但是现在却是多了一道步骤。
“甲等弟子,高台来!”安怡容清朗的声音,回荡在天德观内,人们将羡慕的目光投向有这个资格的人,即便是那些同样能够进入内门的人,也是一样。
若是能够直接被真人收为弟子,可就是实实在在的真传弟子,日后一个名分,唾手可得,不必心。如何不羡慕,只怕这羡慕还要往下一步演化哩。
听到安怡容的声音,大约有百人来到高台,一个个或是昂首自信,或是紧张忐忑,其中,作为唯一一个甲等二品弟子,没有人怀疑元熙是否会被选中,而是担心几位真人是否会因此而撕破脸皮,不顾体面。
当然,他们多虑了,吴毅等着好戏看,一时没有动作;严子陵出身一流世家,自小身为宗族嫡系,所见到的身边人,类似于元熙这样的,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更何况,一场收徒而已,至于吗?
最后的王出尘自己就是灵崖真的大徒弟,是这位真一手调教起来的,早年随师尊遍访各地,所见亦是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