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红的精血喷涌而出,螟蛉道人面色灰败,面如白纸,双目无神,身子也摇摇欲坠,一副活死人的姿态。
吴毅瞥了他一眼,道:“说说吧,是怎么回事,说不定看在同门之情上,我还能够饶你一条性命!”
螟蛉道人听见那句同门之情,灰暗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光彩来,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水草,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放弃一切尊严。
之前有多么嚣张,现在就有多么卑微,下跪,自扇耳光,磕头如捣蒜,都是正常操作,哪里有半点得道高人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担心将自己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被吴毅用在自己手上,螟蛉道人一番谢罪之后,取出一只铁盒,就道:“上仙饶命,这些恶业与在下无关,都是内中邪物压迫的。”
那铁盒四周散发着一股让吴毅极为不舒服的气息,吴毅没有接过,直接问道:“这邪物有何说法?”
“此物乃是在下一千三百年前在——,啊!”螟蛉道人言语未毕,就发出惨痛的哀嚎声,观形容面貌,不似伪装,好似被一股难以言表的的力量束缚住了,甚至于,这股力量还在不断地抽取螟蛉道人的生机。
“君以此兴,亦以此亡!”吴毅看着螟蛉道人倒在地上痛苦地惨叫,声音嘶哑,没有一点同情之心,冷冷地评价道。
很快,前后也就是十数个呼吸而已,这螟蛉道人之前还是肌肤如雪,光洁如婴儿,此刻就鸡皮鹤发,骨瘦如柴,半点生气也没有,就是一具死去的骷髅。
螟蛉道人一死,为螟蛉道人控制的绿鬓丰冉道人,虚心云宸道人以及那位劲节道人,得以重新掌控自己命运。
而这三人,自虎口脱险之后,不约而同地跪下朝吴毅礼拜道:“道友今日大恩大德,难以为报,虽人小力薄,也定然报恩!”
吴毅故意道:“你们就不担心我像螟蛉道人一样,对待你们吗?”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劲节道人回应道:“若是道友是这般人物,只做我们眼瞎,活该命中有此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