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危机,算是暂时过去了,一共杀了百匹战马,在这群饕餮面前,最后连肉汤都不剩一滴,为了养这些俘虏,吴毅每日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除此之外,杀战马为食,还将己方缺粮的消息暴露给敌人,日南族守军说不定会发起第二次攻势。
这一点,吴毅想到了,不能够说吴毅没有就此将计就计,打劫一波日南族守军的心思,他们的羊可是不少。
之前,就有人以此劝谏吴毅,在众多排外严重的建议中,算是一股清流,吴毅终于感受到有知己在自己身边。
次日一早,吴毅专门寻找到了此人。
此人之前在军中声名不显,也不是匪首一流,吴毅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此刻,打量此人,嗯,依旧是全无特色,方方正正的脸庞,眉目清秀,都想不起什么词汇来形容此人。
很难想象,这种人,竟然会出身匪徒阵营。
不过,人家过往,吴毅也懒得问了,问了也未必会得到回答。
“汝名为何?”端坐胡椅,吴毅正色问道,这是一个人才,吴毅也愿意以礼对待。
这人跪拜行礼道:“小人贱名于吾赐,不足入大人之耳!”
“于吾赐,”吴毅眉头微皱,斟酌一二,笑道:“倒是有些稀罕了!”
什么稀罕,于吾一姓,可是日南族的大姓,这个相貌朴素之人,竟然是个贵族!要么是他撒谎,要么就是另有隐情。
“小人生母是被掳掠至北地的大极民女,父亲是日南族的一个贵人!不过几年前,已经战死了。”
“难怪有些见识!”吴毅了然地道,于吾赐言语之意,已经暗示他是私生子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