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隆隆,磅礴血气席卷而来,妖魔退避,哪怕是再桀骜的妖魔,这个时候,也是夹着尾巴,不敢暴露出一点气息,只是他们好像秃鹫一样,眼神看向战场上的人,好像面对死人一样。
一人自雍王军前驾马而来,背上插着一杆旗子,写着大大的“使”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所以,虽然明知道此人是来扰乱自己军心的,吴毅也没有作出什么反应。
真要是不信任吴毅的人,早在雍王出征讨伐吴毅的消息传来那一刻,就已经背弃吴毅而去。
想要阵前倒戈,帮雍王打开大门的,这几日,也被吴毅清洗地七七八八,不成气候。
若是连一个小小使者都不敢面对,真就是笑话了。
“雍王有令,执陈衍项上人头者,侯;首义者,侯;从恶之人,一律宽容以待;执迷不悟者,一律杀无赦!”
这命令,简单直接,根本没有劝降吴毅的内容,当吴毅违抗雍王之意,甚至刺杀其派出的使者的时候,二人想要回到从前,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场战争中,被牺牲的往往是小人物,但是最后活下来的,也往往是小人物,越是名声大的,越是不可能被放过,也算是天理吧!收获与风险总是相对应的。
这使者在阵前喊了几声,得到了一连串的嘲讽,让他喊了三遍之后,吴毅令弓弩手瞄准对方的马出箭,射死他的马后,摔翻他在地,显得狼狈不堪。
此举也算是折了雍王的脸面,使者灰头土脸地逃回去,阵前羞辱,也是常事了,只是战前一个小插曲。
如此,这场战争,终于来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