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为难我二人了,大军所在气血充盈,岂是这等小术可以冲击的。”
若是程维程英二人回答可以的话,说不定连这营帐都无法走出,而微微颔首的雍王,也不见得会因此而相信二人的言辞。
“那我便恭候二位的好消息了!”雍王高坐主位,举起酒杯,朝程维程英二人敬去。
二人回敬不提。
带着十数个随从离开军营,雍王说是让这些人打打下手,事实上还是监视的意味更为浓重一些。
二人说此术法施展有着距离限制,若是远了,就无法顺利操控泥人,最好的位置,便是飞马城西面的群山,寻一处隐蔽的山头,十几个人,能够轻而易举地隐藏下来。
如此,一场针对吴毅的袭击,就这样酝酿而生,修士对厄运特有的敏感,加之定运星盘的异动,让吴毅对此有所察觉。
只是,除了知道自己即将面临劫数之外,一无所知,吴毅在脑海之中闪过的想法,还是认为雍王决定再一次发起总攻。
毕竟,就目前而言,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也就只有这件事情了。
吴毅还因此而心中提防一阵,增派人手,令手下兵士这几日严加巡逻,严防偷袭。
大军的进犯没有等来,这几日,吴毅一直未曾安眠,反正是洗筋伐髓过的身躯,几日不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日夜,吴毅与往常一样在书房内批阅分守四面的将校报告,灯火摇曳,将屋子照地恍如白昼。
此刻,四方无人,最近的侍卫,也在数十步之外,一阵与寻常无异的微风拂过,吴毅起初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是当一点寒芒笔直地朝自己的脖颈刺来的时候,本能地朝后方退去。并由此而掀翻了椅子。
外间的侍卫听见椅子翻到的声音,发声询问,吴毅则是回答自己有些困乏,一时不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