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通传流霓裳来见,陈佳颖止住悲痛,以袖擦泪,问道:“她来干什么?”
“说是自小学自大医,有医治将军的法子。”
陈佳颖心中不甚相信这么美丽的女子,竟然还会医术,只是眼下更无一个郎中有良法,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那还不快请流姑娘进来!”
“是!”
流霓裳在门外,就已经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算不上厌恶,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一些缘由的话,没有人会主动接近这些血腥事物。
或许是因为对吴毅受伤的悲痛,压制住了陈佳颖躁动的心思,流霓裳的媚术效果不甚明显。
陈佳颖并没有和以往一样,对流霓裳毕恭毕敬,甚至于唯命是从,反倒问起流霓裳的资质来。
流霓裳依靠着自己的说辞,瞒过了陈佳颖,顺利走近了人身,开始端详。
“不知流姑娘以何法医治?”
“不论如何,总还是先把把脉象吧!”流霓裳端坐在床榻前的凳子上,玉臂舒张,纤指落在人身的脉络之上,而后双目微阖,静静聆听起来。
因为血流不止,人身的脉象已经趋近于无,根本感应不到脉络的震动,是以基本上也没有继续切脉的必要。
流霓裳看过之后,问道:“参汤准备地如何了?”
陈佳颖道:“已经服用过几碗了,只是都不见好转!”
“将碗拿来我看!”
看过碗底残留的汤汁,流霓裳摇了摇头,道:“将军身子刚强,这点年份的人参,根本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