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上留宗的小丫头哪儿去了?不说我就用刑了!”
沧淩城地下的监狱之中,有人恶声恶气地说道。
“不知道。”
被审问的人语气十分平静,对于自己被囚的境况并不十分着急。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可是……”
“喂喂喂,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吧?”一道语带嫌弃的女音在另一间牢房响起,“我们和那个女人并非同路,沧淩秘境又这么大,谁知道她在哪儿啊!”
“矜汎,别冲动。”一道沉淡的男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林矜汎撇了撇嘴:“师尊,他们这些人太过分了!”
“住嘴!你这小丫头,再啰嗦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林矜汎赶紧捂住嘴,躲到君辄身后。
“我告诉你们,在抓到上留宗那个小丫头之前,你们谁也别想出去!”
林矜汎偷偷吐了吐舌头,表示不屑。
等她爹娘下界,看他还敢不敢这么说话!
“还有你!你什么时候把和青炎剑的契约解开,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说完,那人快步离开,牢房之中沉寂下来。
君辄叹了口气,向对面的牢房拱手以示见礼:“陌峰主。”
对面一道火焰倏的腾起,照亮陌忱平静的脸:“君峰主竟然也被抓进来了?”
“还不是因为青炎剑。”君辄苦笑道。
“青炎剑?”陌忱手中的火焰颤抖了下,“你们拿到了青炎剑!”
“这要多亏上留宗主。”君辄的语气中听不出感激还是怨念,“若不是她,矜汎本无法与青炎剑契约,我们便不能平安携带青炎剑,也不会,被困于此。”
“君峰主此前可有碰见过这种情况?”
陌忱没有去追究君辄莫辨的情绪,有得有失,本是人间常事,君辄本没有怪罪的立场。
就算君辄怪罪,想来她也不会在意,他就更没有去究责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