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一个就够糟心的了,她是脑子进水了才再找一个。
褚君颐不禁笑出声来,眉宇间滴翠氤氲,如雨后初晴。
他伸手抱住秋尘莲妩的腰,脸贴在她的腹部,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小孩儿。
秋尘莲妩看着腰间的脑袋,忍不住戳了一下:“你怎么不求我给你续命?虽没有百年,但也比鹿翁的这十年多。”
“你若愿意,不必我求,你自会为我医治。”褚君颐抬头看她,眼底带着星光,“殿下约罢是盼着本王早死呢。”
秋尘莲妩被他逗乐了:“我盼着你死,你还笑得出来?”
“此生足矣,不多奢望。”
褚君颐道,接着松开她,取下腰间的白玉:“这个,如今你可收下了吧?”
秋尘莲妩接过白玉,随手往腰间塞了塞:“搞不懂你们为什么喜欢送定情信物。”
褚君颐脸色僵了一下:“还有别人?”
“是啊。”算起来还是你自己。
“你收下了?”
“嗯。”还在空间里躺着,一直没敢用。
褚君颐低下头,神色有些蔫蔫的。
秋尘莲妩觉得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玩,沉淀已久的郁气总算舒散了许多。
她捧起他的脑袋亲了一下,然后道:“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褚君颐愣是没有缓过神来,连句挽留的话都来不及说。
她……
她竟然……
褚君颐手触上眉心,感觉那里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无法散去,随着经脉逐渐蔓延至全身。
他抓紧衣服,停在眉心的手顺势滑落捂住脸庞,指缝间隐约透出淡淡的红晕,连耳垂都是一团红粉。
心跳得极快,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
“殿下……”褚闻端着茶点走进来。
“别进来!”褚君颐赶紧叫住他,“本王、本王想一个人呆着。”
褚闻静默片刻,道:“是。”
镇国公主殿下又对他家殿下做了什么?
这声音,听着很不对劲。
但褚君颐一向不喜他置喙那位的事,思索无果后,褚闻便端着茶点退出门外,同时带上寝屋的门。
褚君颐放下手,俊秀的脸颊全是一片烧红,原本苍白无色的双唇也染上了点点脂色。
只是亲了一下,他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