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浅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调侃她。
窗外的雨颇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她抬头看进眼里有些恍然若失,莫名的就长叹了一口气。
柳姨娘狐疑的跟着她望向屋外,问道:“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收回视线,林楚浅扯了扯嘴角,收敛了思绪开始说正事。“其实你也无需太过担心,今天看覃姿沉的态度,相对于查明白夏香和云姨娘的死因,她更在意怎么把你之前流产的事情彻底压下去。”
夏香的死确实很容易便让人察觉到有蹊跷,但是覃姿沉却没有当场发作,而是火急火燎的让刘管家处理后事。
那说明,她此时的内心只想赶紧把柳姨娘流产的事情翻篇。
这段时间覃姿沉万般忍耐,并不是真的无计可施,而是她在等,等何任城调任前去漓洲,皆时她掌握府里的大权,柳姨娘和林楚浅两人,还不是被她捏在手里肆意摆布?
柳姨娘患得患失,被她说的有些迷糊,她微蹙眉头,问道:“姐姐,你说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她就是不想再重提你小产的事情。”林楚浅淡笑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发现茶凉了便又重新放回了桌子。她说:“也许,她在害怕什么事情发生也不一定。”
柳姨娘听完一喜,拉着她手欣喜的问道:“什么事情?她会害怕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