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如今管家的是柳姨娘,我相信在她的管制下,府里是没人敢做出这等事情来得。”
经过顾姨娘的提醒,何任城这才想起如今府里的大小事务都是由柳姨娘在管,抬眼望向柳姨娘,却见她脸色有些不自然,便板着脸问道:“柳儿对此事果真一无所知?”
“何郎。”心虚的柳姨娘低垂着眼帘,看起来甚是委屈。“今儿你突然生病,我急得昏头转向,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你身边,底下人吵架的事情我又如何能得知?”
何任城一听,觉得也是,想起自己上吐下泻以来陪伴在自己身边精心伺候的是柳姨娘,当下脸色边缓和了许多,还特正经的点了点头。“想来柳儿是不知情的。”
“何郎!”顾姨娘拉着他的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抬眼看了年姨娘一眼,见后者轻轻的摇头,她这才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房间里突然便安静了下来,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心思,除了湿润的空气和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
没过多久,东荣别带着人回来了。
周福身子矮小,看起来猴精的很,一进门便低头哈腰的行礼:“小的见过老爷,柳姨娘,顾姨娘,年姨娘。”
何任城眼皮都没有抬,好似没听到一般不为所动。
周婶是府里的老人了,平日里就是何任城不敢不给她几分薄面,今日因为土豆那事闹的,心里原本就不痛快,这会被人带到何任城面前,臭着脸,很是敷衍的行礼。“老爷。”
何任城正才嗯了一声,抬眼望着台下的两个人,一胖一瘦,一个挺直了腰板怒目圆瞪,一个垂头丧背的贼眉鼠眼。
他当下心里就有了成全,抬眼望向东荣,后者会意,连忙上前沉声说道:“今个老爷闹肚子的事情,想必二位都听说了,叫你们来了,主要就是老爷想给你们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