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她只好半推半就的点头。
周玉容唯恐给她反悔一般,拉着她就非常碰巧的走向了柳姨娘所处的小圈子,那里坐着的,光看穿着打扮就知道身份不凡。
林楚浅硬着头皮走过去,脸上努力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容。
内心实则卧槽此起彼伏。
这要是别人真看得上她还得了,那不显得晾在一旁的柳姨娘很卑微吗?
“你们这是再聊什么?笑得这般开心?”周玉容面带笑容,举止有礼笑道,瞬间便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还能聊什么?”有人掩嘴轻笑,眼神不经意的瞟了柳姨娘一眼,意味深长的很。“不过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
“我看你是又编排起谁来了。”周玉容笑着调侃,与面前的一群夫人说笑了两句,便径直的抬手把林楚浅拉了过来。“各位都还不认识白姨娘吧?这位正是我前些日子收的义子的生母,何府的白姨娘。”
话一落,有人神情就微妙起来了,拿起手帕遮了遮嘴角,唯恐暴露自己傲慢轻蔑的讥笑。
事到如今,林楚浅也只能硬着头皮,微笑的行礼,谦逊恭维的说道:“见过各位夫人。”
“白姨娘,可是之前在不俗楼里提出打油诗的那位?”人群中突然有位夫人惊奇的问道。
林楚浅笑而不语,那首打油诗出的风头够她后悔好一阵了。
她不回答,不代表没人替她回答。周玉容首当其冲,拍着她的手背很有为之自豪的意味。“没错,不俗楼里那首打油诗正是从她所出。”
这事一说完,原先眼神轻蔑的人都不禁多看了平平无奇的林楚浅两眼。
林楚浅不知该如何低调的解释自己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会引起这么之后一系列的反应,说什么都不大妥当,她便只好保持礼貌的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