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拖累我,从来都没有。”何明雪依旧摇头。
林楚浅不忍再听,便转身默默的离开了房间,其他人见状也跟着走出了房间,把时间留给他们姐弟两吧。
走出房间之后,林楚浅才发觉已经破晓了,天际的一抹阳光刺破了浓浓雾气,洒落在了院子里的一颗不知明的树上。
那是一棵长满了枯黄叶子的树,那姿态像极了何长柏,毫无生机,随意的一阵风吹来,枯黄的叶子便随风凋零而去。
这里现在也不再需要什么帮忙了,林楚浅便让慧儿先回去了,也免得笙儿和何明珠起身之后找不到人。
刘管家去请钟晏时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全身都是灰尘泥土,觉得别扭,便也告辞离开,回去换衣服。
现场就只剩下望着枯树发呆的林楚浅和一言不发的钟晏了。
“钟大夫,他中的是什么毒?”
钟晏脸色凝重,犹豫过后,才缓缓开口:“鹤顶红。”
林楚浅愕然,没想到会是这种在广为人知的毒药,没想到柳姨娘下手这么毒。
就是不知道柳姨娘下毒的目的是想何明雪死,还是何长柏死,或者她更希望两个一起。
对于内宅里面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钟晏自然是不是去好奇的追问过多的,见她沉默,便也没再开口。
“柏儿!”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声,伴随着瓷碗跌落在地上的声音,哀恸的哭喊声骤然响起。
哭声一片。
林楚浅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被隔绝屋外的沉默也被打破,她长叹了一声,喃喃道:“生死由命,如此于他而言,未尝不算是一种解脱。”
钟晏默然。上次为何长柏把脉时他便知道他活不了太长的时间,哪怕是寻常的一场发烧,也能要他的命。
更何况这次是如此恶毒的鹤顶红呢。
与其终身缠绵病榻,却是还不如尽快解脱。
“今日之事,多谢钟大夫了。”林楚浅微微行礼,淡淡的的问道:“不知此次的出诊费又是多少?”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