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天自己的宝贝葫芦被抢,有点急了。“二小姐,你,你抢我东西干嘛?”
林楚浅冷哼一声。“你再不赶紧救人,这葫芦现在就给你摔了。”
“哎呀。”齐恒天深吸一口气,显然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知道自己这会提到铁板了,也不敢耽搁。“行吧,老夫这就救人。”
说完他拿起烧了很久的银针,开始为卫宁兰她爹施针,施针到一半,习惯性的往腰间一掏,空空荡荡啥也没有。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葫芦还在人家林楚浅手里了,他忍不住咂巴了几下嘴巴,不满的喃喃道:“这二小姐,平时看着乖巧可爱,没想到如今这么彪悍。”
林楚浅很不巧的听到了,轻咳了一声威胁道:“齐大夫?”
齐恒天故作害怕的打了个哆嗦,低着头开始认真的为病人解读。
叫他终于正经起来了,林楚浅才放下心来,把他的葫芦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卫宁兰这时走过来,小声的说道:“谢谢你,林小姐。”
“不用谢。”林楚浅咧开嘴笑了笑,转而又故作生气的板起小脸。“不是说话了叫我阿浅吗?”
卫宁兰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拗不过她。“阿浅。”
林楚浅很满意,很是欣慰的点头。
卫宁兰也不再扭捏了,还是紧张的守在床边看着自己的阿爹。
林楚浅估计待会齐恒天就忙活完了,站久了有点累的她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张破旧的凳子。
一坐上去,嘎吱作响,吓得她连忙又连忙站了起来。
有点尴尬。
卫宁兰的家还真够破旧的,比她在何府那会住的还差。
林楚浅郁闷的撇嘴,一抬眼,发现自己的便宜阿爹正含笑的看着自己。
她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撒娇道。“阿爹,我腿酸。”
林品契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想起她刚才抢齐恒天的酒壶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和现在天差地别。
他忍不住笑着打趣。“阿爹还以为阿浅能抢别人的葫芦应该是很厉害才是,谁知道转眼就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