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果看出她有些生气了,连忙收回手,小声的说道:“老爷醒了。”
林楚浅愣了一下,当下立即起身下床,套上外衣和鞋子就直奔林品契的房间。
走到房门口时,屋内早已站满了人。
林斐泽、桂妈妈,还有其他前来探望的将士。
“阿爹。”
林楚浅快步上前,直奔床边。
由于来得及,她的外衣虽然穿上了,但有些松垮,头发有些凌乱,脚上的鞋子还两边都不一样。
见她如此尊容,在场的人便知道她一听到林品契醒来得消息太激动了,急切之下顾不上礼数。
大伙也明白她的孝心,会心一笑之后,便默契的纷纷告辞。
将士一走,屋内剩下的就都是府里的人了。
林品契半靠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好好,含笑的看着林楚浅走到自己跟前,坐在床边就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说:“阿爹,你再不醒了,阿浅就要生气了。”
林品契被她的话逗笑,忍俊不禁的点头附和。“都怪我不好,让阿浅担心了。”
林楚浅听他说话中气还挺足的,便知道他已无大碍,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重重的落地,她的的心情也明朗了许多,抬起头咧着嘴笑道:“阿爹知道这几天都是谁在照顾你的吗?”
林品契默默的抬眼扫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卫宁兰,笑着点头。“知道。”
“所以我只是担心,实际上我都没有亲自照顾阿爹。”林楚浅撅着嘴,觉得有些委屈。“阿爹你都不知道,城外的戎狄人阴险狡诈的很,趁着你没醒,就搞偷袭。差点就把我吓哭了。”
“这几天让阿浅担惊受怕了。”林品契慈爱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一旁的林斐泽听到她的话只想翻白眼,他这几日觉得她嚣张的很,完全不像是差点被吓哭的样子。
两父女腻歪了几句,林品契抬眼扫了林斐泽一眼,朝他招了招手。“斐泽,你过来。”
从听到林品契醒来的消息到他进门,迄今为止他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