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之浩大,让城内的所有人为之惊惧。
重要场面自然少不了林楚浅的身影,在戎狄士兵一有异动的时候她便跟随在林品契身旁倾听,知道戎狄士兵压境,这是打算拼死一战了。
毕竟这场战拖了太久了,双方的忍耐都到达了极限。
一边是士气高昂的戎狄士兵,一边是饥不果腹的将士。
双方一碰面,无论人数还是实力,都相差甚远。
林品契自然不会让人出城迎击,依旧坚持苦守城门。
故技重施。
对方用云梯,我方便用火攻。
对方想撞开城门,我方便拼死抵抗。
城上的士兵整装待发,等着那个不怕死的戎狄士兵爬上来就砍了他的脑袋。
一旁的弓箭手奋力射击,一时之间,遮天蔽日的箭雨犹如大雨落在在戎狄士兵的身上。
嘶吼声,喊杀声,战鼓声......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空前壮烈。
不管是戎狄士兵,还是辰国士兵,此时此刻彼此都很清楚,今日一战,若是败了,那便是彻底输了。
面对着不怕死一般前仆后继的戎狄士兵,守城的将士杀红了眼,刚砍完眼前的人头,还没抬眼便眼角看发现了戎狄士兵,反手想去砍,却往往被他人砍杀身亡。
林楚浅站在远处观看如此惨烈的景象,一股寒意从她脚底不断的涌上脑门。
战争的残酷在此时此刻得到最好的解释。
“吓傻了?”一旁的林斐泽哼了一声,仿佛对她此时的惊楞很鄙视。
原本他是要去前头拼杀的,却被林品契指派来保护林楚浅,心里正对她不满的很。
林楚浅回过神来,看着守城将士拼死守城,不禁轻叹了一声。“一将功成万骨枯,将士血战沙场,士兵冲锋陷阵,牺牲无数生命,到头来又有几个人知道自己是因何而战?”
“堂堂七尺男儿,不保家卫国,难不成躲在屋里绣花?”
林斐泽的回答让林楚浅不由得被逗笑,果然自己这个阿哥是个缺心眼的憨憨,思想层次略微低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