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品契在位十年,可以算的上兢兢业业爱民如子,既不残害百姓,也没有压榨剥削,如此刚正高尚的大人,怕是不多了。
老百姓虽然淳朴,但也不傻,他们真切的感受到他是个好的父母官。
只可惜他们的将军要离开了,此行一去,怕是没有回来的日期了。
送行的百姓中有些许曾受林品契恩惠的,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看起来甚是不舍。
林楚浅坐在马车内望着满城百姓前来送别的场面,不由得回想起前些年林品契从都城离开得情形,与之想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由此可见,林品契在民众心中的声望有多高。
这些难怪先帝会忌惮,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新皇帝是什么货色,会不会跟他老子一样,是想调他们一家回去,一边将他们一锅端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惆怅了起来,如果她没有记错,原著中确实有一段女主全家便陷害诬陷图谋不轨的剧情。
只是具体的细节,她就想不起来了。
见她满脸愁容,同坐一个车厢的卫宁兰忍不住开口问道:“阿浅可是舍不得邑洲城?”
“嗯。”林楚浅收回视线,淡淡的抿了抿嘴,看起来心事重重。
“其实我也舍不得。”卫宁兰从小在邑洲城长大,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开,而且此次回都城,卫宁兰的阿爹以自己的年纪大不愿远走他乡为由留下了,相对于林楚浅的惆怅,她更为低落。
一想到此去归期不明,卫宁兰不禁眼眶湿润。“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来?下次见阿爹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你放心,只要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啊。”林楚浅知道她比自己难受的多,连忙上前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
“真的嘛?”卫宁兰有点惘然。
此去都城,又有谁能确定还会回来了呢?
林楚浅无力的安慰了两句,见她心情有所平复,便又重新靠在窗边,探出头出神的看着逐渐被甩到身后的邑洲城。
永别了,邑洲城。
回都城的路途遥远,一路风餐露宿的奔波劳碌。
主要是前期在邑洲城耽搁太多时间了,所以赶出去的时间有些急迫。
甄尤脩也随军回都城,只是与林楚浅乘坐不同的马车,他贵为王爷,自然是独自乘坐一辆马车的。
这样也好,林楚浅不用时时面对他。
只是偶尔大军停歇的时候,坐马车颠得屁股发疼的林楚浅下车闲逛的时候很容易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