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浅在后面望着他月牙色的衣摆若有所思。
出了上联,但是没有彩头。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谁对得出下联,便可以提出要什么彩头?
啧,这可是相当于当朝丞相的一次承诺。
——
离开悦旦屏。
林楚浅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突然有点昏昏欲睡,这个时候就是最适合窝在屋里睡懒觉。
她张了张嘴,忍不住又打了哈欠。
高子漓一看,顿时翻起白眼。“你看你打哈欠这么难看,长笙哥哥居然说你知书达理?我看他就是读书读傻了。”
“......”没想到这事还没过去,林楚浅一阵无奈,跟着将白眼还给她。“那你有本事也装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去骗你的长笙哥哥啊?”
“我才不要呢!”高子漓冷哼了一声。“装模做样,矫揉造作,我太看不起这种人了。”
“你看不起,长笙哥哥喜欢就好了。”
高子漓果然被这句话呛得咬牙切齿,一双眼睛瞪着林楚浅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扑过来打她。
“长笙哥哥才不会喜欢呢!”
“这可不一定。”林楚浅坏笑的凑到她耳边,语气戏谑的说道:“没准他就喜欢我也不一定,毕竟我貌美如花,又聪慧过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十八般武艺,我样样精通。那你像你,连女红都不会。”
好吧。
高子漓被怼的无话可说,但她很快就认命了。
因为她从来都说不过林楚浅。
林楚浅调笑完,也就放过她了,托着下巴回想刚才在悦旦屏高子漓和何长笙两人的相处模式,不由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和何丞相一直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什么?”高子漓回头。
“就是,你们两一坐下来就是聊你最近在学什么?”林楚浅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最后一脸古怪的问:“对待你,他怎么像个长辈一样?”
“差不多吧!”高子漓低垂着头脸颊鼓鼓的,声音也有点闷。“阿爹经常说长笙哥哥早慧,少年持重,我想也许如此,所以总觉得我年幼不懂事吧!”
“那你确实年幼不懂事啊?”林楚浅又忍不住想吐槽她,高子漓幽怨的抬眼,她立马识相的转移话题。“你不觉得他可能把你当妹妹看吗?”
她自觉自己问的很含蓄,因为她原本想直接说他可能没把你当作一个女子看待?
“当妹妹?”高子漓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说:“我也觉得他像个大哥哥啊。”
“......”
林楚浅无话可说了,微微掀开车帘,发现时辰尚早,想起今日见卫宁兰喜欢吃杏干,连忙吩咐车夫改道去漱芳斋。
她要买上好多蜜饯给卫姐姐慢慢吃。
——
雪花漫天。
桂春楼的雅间之中,半靠在桌前的林斐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头脑微沉,面色绯红,他撑着桌子站起身,不由的摇晃了一下。
端着酒进屋的乐歌刚好看到,连忙走过来放下东西便扶住了他。
“林公子,你今夜喝的太多了,要不乐歌扶你去休息?”
“不用。”林斐泽抬手拒绝,他眼角微红,嘴角带着散漫的笑意。“这点酒还灌不醉本公子。”
“乐歌知道公子酒量好,但是夜深了,就让乐歌伺候公子歇下可好?”乐歌声音低柔温情,扶着他慢慢走向床边。
林斐泽脚步有些踉跄,轻轻依靠在她身上,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之后不由又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