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贝儿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不发出小□□叫替自己好姐妹出主意，认真分析此刻严峻的情况：“没有办法直接给答案，但是也没有办法不给答案。唉，是真的太难了……你要不，找个借口，开溜？”

姜绾绾沉默了：“我倒是想溜。但是怎么跟他们说啊？”

就算是小机灵鬼柳贝儿也有些爱莫能助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如果，你真的在和羽殿交往，那你绝对不可以当着他的面去选别人，他会难过死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但是，话说回来，你和顾队分手，和羽殿交往，顾队会不会也很难受啊？！”

答案自然是，会。

总而言之，无论她选谁，都会有另一方难受。

这就是为什么她最讨厌做选择题。

“不行了我脑子好乱，你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信息量实在是，太太太大了！我我我要先冷静一下。宝贝儿你加油……”柳贝儿像是魂魄已经出窍了一样，梦游着挂了电话。

在厕所里耽搁了十几分钟，转了一圈，还是得回去面对该死的要命的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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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绾绾一出厕所，就瞄见了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背抵着墙，抬眼望着悬挂在廊檐的九枝凤璃灯，发呆。

他是也出来上厕所吗，还是在……等她？

“哥哥你也来，上厕所吗？咳咳。”她慢吞吞磨蹭着走到季顷羽面前，心情万般复杂，说不出来是心虚还是内疚，又或者两者都有。

“很为难吧，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他轻声叹息，抬起手，温柔又小心的覆上她的面颊，温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睑下那片肌肤，像是在擦拭干涸的泪痕。

他像神奇的魔术师，变出来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小猪佩奇口罩，轻垂着眼帘，为她戴上。

“宝宝别怕。”他弯着眉眼笑，干净温柔，眼睛里却弥漫着一场迷雾，微缈，澄澈，像真空中的水流和星云里的水晶叠涌得潮汐。

——“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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