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他怎么看峪山难受的模样,就这么高兴呢。虽然,这是不对的。但他还想多看一看。
峪山怒气持续上升,就差一点便想将钟晨给丢出去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好吗。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论兄弟间的感情是如何破裂的。那么就是现在。他现在怎么越看钟晨越不顺眼了,以前的那么多时间,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总结得出个结论,他以前可能眼瞎了。
钟晨倒还是实话实说:“你这是妒忌。明显的妒忌。这做人可不能像你这样啊,墨哥可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人的。我可得把你这种想法给掰回来。”
他这说的也没错,平常也不能让峪山独占了墨哥好吧。
峪山握住钟晨的手腕,就想将之反压过来:“掰回来?我现在就给你掰回来。”
什么都别说了,他现在就想上手。实在忍不住了,钟晨怎么就那么讨人嫌呢。
钟晨这是生怕峪山一个用力,手就咔擦骨折了:“峪山,峪山。咱有话好说,这没必要跟亲兄弟动招吧。”
峪山表现的半分不近人情:“谁跟你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