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担心,而是觉得要事先防备下比较好。
不然晚上传出些什么事的话就遭了。
“明白。”吴栩点了点头,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峪山带离了客厅。就在回到房门时,他还将面前的门锁给锁下。
布齐见人离开后,便算是松了口气。与此同时他还观察起刚才的那堵墙面来,在看到上面出现了个明显的痕迹时,他便下意识伸出自己的拳头查看着。
他很想问问峪山,不疼吗。
这得使多大的力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反正要他来可是做不到的。
就算能也不来啊,这不是在变相惩罚自己吗。
而且还得因此受伤,就真不知道峪山是怎么想的。
钟晨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便低着头:“齐哥我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若不是这样的话,那峪山怎会动怒,还想要与他动手来着。
布齐抿了抿薄唇,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便只能将希望的目光转移至明矾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