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也只能如此说了,若是不然的话未必将他和纪褚所谋划的事情都全数告知给对方吗?
不....还不是时候,至少现在不行。
但总有一天他会向钟晨坦然所有的一切。
纪褚听着这语气就有些不悦,便以此比出了个手势:“还稍稍?”
他是当真没见过这么无情之人了。
明明前两天他们还搂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以及畅谈身边的所有事。
不仅如此每晚可都是会聊上两小时的好吗。
不是他说什么,峪山就算谈了女朋友那都不会如他们之间所经历的这样。
哦对了他怕是忘了。
对方不会交女友的,若是交的话那也应该是男朋友。
峪山瞧着纪褚这有些奇怪的举动时,便是在桌角朝他踢了脚过去,并用着极其微弱的声音:“能不能闭嘴?”
纪褚没看见钟晨还在这吗?
那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不明白么。
纪褚忍住疼痛不满的哼了声:“谁叫你过河拆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