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褚听到这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便赶紧捂着眉心的方向揉了揉:“那既然何事都没发生,你为何还会做出这副忧愁的模样?”
峪山说这番话时便有些略显无力,连同眼中原本的光泽都渐渐黯淡了下来:“那是因为....钟晨。”
“钟晨?”纪褚疑惑性的问着:“难不成他当时听见了。”
峪山几乎没想便轻轻摇头道:“并没有。”
这也是他不解的原因。
明明钟晨被他们特地支走了,但为何一回来之后便发生了场变化,就犹如对方当日在身边似的。
当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时,他便快速将这一切从中扫去。
不....不会的。
钟晨不可能听见的,再说当时只有他和路绵绵在对吗?
峪山揉了揉后脑勺并表示很懵:“那你这我就有些听不明白了。”
或者说不是因为之前的事,而是最近段时间的?
若是这样的话他可得好好问问峪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