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那么大,不仅有眼前的苟且,还要想着子孙们的诗和远方。
当皇帝的不能这么自私,光顾着自己的龙椅坐得稳,却不料孙子那一辈被人打进来。到了靖康年间,徽宗的诗也念不成,直接被送去远方。
萧靖下旨免除日后送给萧太后,不,萧庶人的礼物,这个决定如此抠搜,可谓震惊朝野。
大臣们都震惊了,人家刚废了亲娘,你这边就不送礼了?
这看人下菜的速度未免太快了,非君子所为。谏臣们纷纷上书劝谏,连范仲淹也过来劝。
“陛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萧氏乃国主生母,怎可如此怠慢!”
“陛下,臣建议给国主的礼物多加三成,倒是萧氏的礼物可免。”
最后这个大臣说的方法不错,相当于把萧氏的那一份礼物一并送给辽国皇帝,礼物的总额没有差,但是名义上不需要给萧氏送礼物。
“你们讲得都很有道理。”萧靖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可是朕没钱,你们谁家乐意出钱的,朕允许他为国捐献。”
没,钱。
有捐没有还。
没钱你说个吊啊。
官家说自己没钱,大臣们都不信。范仲淹瞧着官家一副“欣然接受,屡教不改”的样子,觉得十分头疼。
皇帝何时变得如此无赖的?
皇帝不怕人唠叨,众人开会讨论,他在喝茶。他不仅自己喝茶,还请大家喝茶。大家讲得口干舌燥,几壶茶下去,有人的肚子都憋不住了,眼看着忍耐得十分艰难。
皇帝年轻力壮,肾水足,自然能多忍一会儿。可怜一群四五十岁的老臣,叫老头忍一上午不许上厕所,造孽啊!
萧靖估摸着时候差不多,温声道:“朕有些乏了,除了范希文,其余人等散吧。”
终于可以走了!
一群大臣像是出笼的鸡一样,好几位都是冲出去的,身手敏捷,恍若年少时一样。萧靖在后面看着,很有感触。
平生就没见过大家那么有活力的一面!
范仲淹多劝了几回,被皇帝盯上,命他单独留下来。老范刚才多喝了茶,有些涨的,他羡慕地看着可以离开的同僚们。
他也想去啊。
萧靖看出范仲淹的不安,笑道:“朕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人有三急才是常事。希文快去,去完再回来,朕有话要跟你说。”
“多谢陛下。”
老范神色稍微一松,提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