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度的生命之水,不能用一般烈酒来形容,那是点上火就能燃烧起来的程度,而它的口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与滚烫的东西无异。
刚入口,舌头就麻了,再进喉,东卫九次郎的脸色也变了,灼烧的感觉只在瞬间就从他的喉间传开,随着酒液的饮入,更是由上至下如一条滚烫的火线在整个前胸燃烧,似乎一张口就能喷出一团火来。
但这种严重不适的刺激感,却没有让东卫九次郎感到难受,相反平日里犹如醉酒昏沉的脑子,那种昏沉的感觉正如同潮水般退去,意识逐渐清晰起来,却是让他有种卸下身上重担的感觉。
呼
舒畅!
热浪般的鼻息,随着浓重的酒气喷出。
东卫九次郎诚恳道谢道:“多谢你的酒。”
“那已经是你的酒,我们进行了交易……”话说一半,杜克的头突然偏向一边,看向了屋外,嘀咕一声:“好像有别的家伙,也被吸引了过来。”
“什么?”
东卫九次郎没有听清他后面的话。
“咚咚咚……”
这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一道声音传了进来:“打扰了,有人在家么?”
东卫九次郎有些疑惑,是谁这时候来找他,自东卫家败落下去后,平日里就很少有人过来造访,外面的人都怕惹上麻烦、或者说是坊间所流传的诅咒。
想了想,东卫九次郎朝对面的杜克欠了欠身:“我可否去开个门先?”
“这是你家,请自便。”得到答案后,东卫九次郎就站起身,头脑清醒的他却是很有礼貌,也更讲究待客的礼节。
“咚咚咚,里面有人么?”
敲门声、喊话声仍在继续。
但等吱呀一声后,声音便哑然而止。
“你找谁?”
东卫九次郎询问向门口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对方银白色犹如老人一样的头发,怎么看都有些让人觉得可疑。
“我找住在这里的主人家。”
“你也是个酒贩?”
“酒贩?不,我是一名虫师,你可以叫我银古。”嘴里叼着卷烟,后背背着一个大木箱子的银古,自我介绍说道。
东卫九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