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才发出几个音节,便惊呼一声。
杜克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短刀,割开了自己右手的手腕,鲜红的血顿时就沿着刀身滴进了锅中,杜克有些不满叫出声来的四月一日:“你不是早知道了这个过程需要我的血么,惊讶个什么?”
“我是知道要你的血,但我没想到你会直接就用刀子割开自己的手腕!”
“废话,不割腕,还怎么放血?”
“可以拿针筒抽啊,你等下,我现在就去里面拿医药箱,给你消毒和包扎。”四月一日说着,就打算跑回店中去拿医药箱,杜克赶忙叫住这家伙:“喂,别废那个劲,我只是割出一道浅伤口。”
“这不行……”
四月一日的态度有些坚决。
“少废话,你再不把水烧热,等我伤口凝固了,恐怕就得再割一刀了。”
四月一日还想说些什么,坐在外头背靠木梁抽着烟的侑子小姐便开口了:“别为他操心,割腕那种活,他早就不知道做过多少次,比你知道分寸,你还是听他的话,把水烧起来,免得他再割一次手腕。”
侑子小姐又吸了口烟,缓缓地吐出:“况且,我的店里也没那种可以抽血的针筒。”
【不知道做过多少次……割腕?】
四月一日内心有些振动,安静了下来、认真看向旁边的杜克,男孩眼神中没有痛苦、也没有恐惧,仅有不耐烦催促的意味。
四月一日不知道对方有什么过去,但无疑他现在有了想要了解对方的冲动,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让这个孩子将割腕、伤害自身的行为视若平常之事?
只不过,现在却不是询问的时候,如果再不烧水,恐怕对方真的就要再割一次手腕了。
四月一日一边添加烧炉里的燃料,一边叫喊小多小全去厨房里端一碗温水过来,小多小全很听话,很快就拿着一碗温水跑了过来。
“给,先把手腕泡在温水里,这样伤口就不会太快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