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记那时候自己偷看到的那一幕,难怪说自己怎么感觉赫连城对小沫沫有时候特别奇怪,原来……不过,这赫连城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还对小沫沫,啊啊啊啊,烦死人了啊!
“咚咚咚。”
白以沫深呼吸一口气,深咽一口口水:“赫连城,我……我和墨祁做了点儿晚饭,你开个门。”
她想说他做了晚饭,可是这是她和墨祁一起做的,所以说到一半立马改口。
赫连城处理着文件,桌边还摆放着一杯红酒,听到门外的声音,赫连城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着:“门没锁。”
听到门没锁,白以沫这才打开门,因为端着东西,所以不太好打开,用了点儿时间。
白以沫走进去,将饭菜放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眼尖地瞥见他桌上的红酒。
又在喝酒,刚刚在下面都已经喝了大半瓶了,怎么上来还喝酒?
“你,你记得吃。”碍于昨天说的那些话,白以沫此时此刻都不主动该如何面对赫连城,冲忙放下东西就离开。
赫连城起身,伸手抓住企图要逃跑的小心肝,将她拽入怀中,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脑袋看着自己,冷冷一笑:“沫沫啊,这越长大越叛逆了啊,什么话都敢对我说了!”
白以沫伸手推开赫连城,可是她那有那么容易就可以将他推开,只能够不停地推开他着。
她以为自己昨天那样子说了之后,赫连城就不会在理自己了,甚至两人就从此会保持着这种距离,可是没想到……
赫连城抱着她,生怕她会跑开,他以为自己能够真的做到不管她,可是他错了,白天没有送她去上学,他就一直在担心,担心墨祁这个毛手毛脚的人开车会不会开太快,下午会不会记得去接她,沫沫昨天那么生气,今天会不会和他怄气不吃饭,太多的担忧,导致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他甚至犯怂了,怂到晚上都不敢回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沫沫。
可是等到回家,才发现她不在,他拿起手机,按了一次又一次的电话,每当拨打发过去的时候就立马挂断,打了又能够怎么样?她昨天都哭着说了那么多话,估计没那么容易消气,他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