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沫耷拉着脑袋，睫毛很长很浓密，微微卷翘，微微颤抖着，眼睛看着放在被子上面的手，手指不按地揪着被子，白色的被单已经被揪成一团了。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到底应该要说些才好！

程璐的出现实在是太让她有些出乎意料，一切都来得太忽然，她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要说些什么才好。

开口也不对，不开口更不对，但开口应该说些什么？

白以沫咬着口腔内壁，整个人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墨祁看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直接走出去。

叶少翟看了一眼白以沫，又扭头看了程璐，叹息道：“记者会上赫总说的事，我们也听了，对不起啊，妈妈交代过我，要好好的保护好你，可是我这个做哥哥，根本没有做到，抱歉啊妹妹。”

“你……你已经做到了啊。”白以沫梗咽着开口说道，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被单上。

白以沫勾起一抹笑容，嘴巴都在颤抖着，边笑边哭，抽泣着：“校庆的时候你不是保护我了吗，怎么还叫做没做到啊！”

看着白以沫忽然间就哭了，程璐和叶少翟顿时都换了。

叶少翟抽出桌子上放的纸巾，激动的抽了五六张地给她：“别哭了别哭了，那个人渣已经背叛死刑了，还有啊，我从学校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过来道歉了，说不应该听信论坛上那些话，不该乱说的，别哭了。”

白以沫接过叶少翟的纸巾，并没有擦拭着泪水。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叶少翟，看着程璐，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哭泣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流着，明明不想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直在哭，一直不停地哭着。

“其实……是我自己开枪打的，因为他做了太多太多的错事，我无法原谅他，我想要他死！”

叶少翟和程璐两人不敢相信地看着白以沫。

程璐更是吓得伸手捂着嘴巴，眼眶湿润地看着她：“你……自己开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