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着他,粗喘着气,"傅延琛,你就是一个疯子,你放开我,你别碰我,你走开!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比林景深恶心多了!"
接着她似乎是脑子里面的那一跟弦断了一般,"不,林景深比你好太多了,他至少不会强迫我,至少不是弄伤我!"
她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咆哮声!
而傅延琛听见了林景深三个字,长臂很重的就把她搂在怀里。
他低哑着声音,一字一句的出声,"嗯?林景深比我好?我混蛋我只会强迫你?但你还不算迎合了?嗯?半点欢愉都没有感受到吗?江晚,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当着菩萨供着的女人?现在是不知好歹的说出这种话?我恶心?我又有多恶心你?"
"林景深没有恶心你是吗?"
傅延琛似乎也被她激怒了。
他的语调很淡漠,"是不是现在想要离开我了,重回林景深身边?"
冷冷的哼声,接着把她压在床上,整个身子抵在床上,毫不犹豫的出声,"林景深他敢要你吗?他没有从西苑带走你,你是不是心很疼?心灰意冷了?"
江晚几乎是尖叫的出声,"傅延琛,你放开我!"
她气的语无伦次,眼眸猩红的瞪着面前的男人,"你别碰我!"
但男人此时已经被她的言语刺激到冷静不下来,那浓浓的怒意,就会全盘的报复在女人的身上。
从凌晨到到五点......
一直都没有停歇过,江晚就好像是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这个梦反反复复,让她几乎都没有时间思考其他的,只是痛,重,狠!
当最后他放开她的时候,江晚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可言,她眯着眸子,整个人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的。
她双手握着被子,睁开冷冷的眸子看向此时正在穿着自己衣服的男人。
江晚死死的咬住嘴唇,眼泪都抑制不住的留下来。
"我洗了之后抱你去。"
男人的眸子还全部是阴霾。
而江晚的眸子中却是完全有了麻木的意思,她自嘲的笑了笑,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等到傅延琛进了浴室,江万不顾身上的痛,下床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给自己套上,便出了卧室。
她站都站不稳,但她还是支撑着身体,走一步都是煎熬,但她还是到了楼下。
一个女佣看见江晚下楼了。
她上前,"江小姐,这是夏小姐带过来的东西。"
女佣在这里已经守了很久了,她本来是想要敲卧室门的,也知道夏小姐送过来的是紧急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