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畔。"
江晚眉间浮现出讽刺,冷声道,"原来是这个小贱人,看来的确是我之前碍于她的情份心慈手软了,要不是我放过她,江畔还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安全的长大成人?"
"当真是笑话!"
傅延琛嗓音听着很沉,不带任何情绪起伏,"这件事情你不必插手,一切都由我来处理。"
他要为江晚处理这件事情。
"你怎么处理还有你想要怎么处理?"江晚冰冷冷的问他。
傅延琛眉头皱紧。
"死。"
江晚只是觉得死太过于轻巧了些,"死太过便宜她了,在这个时间上,死亡就是解脱,而江畔自然也觉得死了也就解脱了,但是我怎么可能让她轻轻松松的去死?"
"我要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她气血一下上去了之后,就觉得脖子痛得厉害,尽量的平复心情。
"所以她在你的手里没有,要是在的话,丢给我,我亲自解决。"
"我不会让你用她的手来沾上血。"
江晚抬起快透红的眼眸,看着他,笑的自嘲,"沾上写,从小到大,我用着这具身体帮她排忧解难了多少回了,手段是如何傅延琛你自然也清楚?用不着我一一的向你陈述吧?还有,我这是在帮她,帮她做她想要做但是又不敢做的事情。"
"这怎么能算作是用她的手来沾上血呢..."
傅延琛听她字里行间的话语,激烈的情绪在眼底起伏变化。
"这件事情,我不会让你插手,你最好也别有什么小动作。"
"傅延琛,你凭什么?"江晚咄咄逼人质问他,接着说出声,"你凭什么不让我插手,江畔是她想要处理掉的,却又没有处理成功的一个女人,是她自己想要的!"
她把这一切都归功于江晚想要。
"别把自己的一己之私弄的高大纯洁,她不需要你。"
傅延琛挺拔高大的身躯准备从病房离开,眉宇的神色收敛起来。
还是之前那样淡漠如常的模样。
"你这样她会恨你!"
江晚几乎是怒吼出来,"你不爱她,你不爱她的傅延琛,你要是爱她,你会帮她做任何事情,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只是处理江畔!"
她要的是羞辱,是折辱,是让江畔凄凉的去死!
而傅延琛走近了她,突然大手摸着她冰凉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