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吃了喉咙苦涩,"只要我这一次甩掉傅延琛,我就会乖乖的去医院看病。"
"我不骗你,总归,我要是试一试。"
夏九安问她:"能行吗?"
"不知道。"江晚没把握。
但是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去看病,这一次再试一次吧,给自己一个机会。
"那好。"夏九安说不上来的感觉,也知道江晚认定的事情必须完成。
所以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记得要和我去看病,晚晚你不要骗我,不许自生自灭,我们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夏九安很心疼这样的江晚,她没有想到江晚会是这样度过了这么多年。
她接着又问着,"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你有另一个自己的?大约是什么时候?"
江晚用很平静的语气陈述着她问的问题,"小时候和江畔打架啊,她打了我两巴掌之后,我只是还了手,就去睡觉了,第二天林思进我的房门,牵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江畔,那个时候就是第一次她出现的时候。"
当时她知道的时候,很害怕。
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疯子,在房间里面也找到了她给自己留的纸张。
就是自己的笔记。
"也就是说,是很久很久以前,将近十年前了?"
"对!"
江晚说起这事,身子现在都在发颤,"她说她会保护我。"
"但现在却在上海我身边的人,所以我怕她会接着乱来。"
"你要是看着我不对劲,那可能就不是我,小九要保护好自己,"
接着江晚自嘲的低笑,"我有时候自己都害怕,害怕的多了之后,就不害怕了。"
"但我更害怕她伤害你们。"
"我不怕,晚晚,你别太在意了。"
江晚摇头,"你记得不要惹怒她,她太恐怖了对于你们来说。"
夏九安在思考另一个人格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十年的时间里,她见过,只是自己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小九,你要是见到另一个我,别跟她硬杠,你就当作她是我,离开就行。"江晚已经伤害了傅延琛,不想在看到夏九安也受伤。
她眼神微冷,"那女人,可能是我受伤严重,这几天都没有出现了。"
"我每次都害怕睡觉,怕睡下之后,醒来的便不是我了。"
夏九安看着她,"会是你,你别担心。"
"这几天我都会陪着你。"
江晚苍白的脸牵强扬起了笑容,"好,谢谢你来陪我,小九。"
她的内心其实很希望有一个人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