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着他,"傅延琛,我现在除了说你是一个混蛋,都已经找不到其他来形容你的词语!"
他徐徐的看着她睁大的瞳眸,低低喃喃的浅笑,"混蛋?我也是你男人,你江晚的男人,你要好好记住。"
"你!"
她绯色的唇刚张开,刚想说出更多的话,却又被男人给吻住,"唔......"
傅延琛的声音缠绕在她的耳边,极低极哑,"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你,你还要这样来伤我的心,你又明明知道我也很疼,但你又要用你身上的刺来吧我扎的遍体鳞伤。"
他悠悠的说出口,一字一句都说在了江晚的心坎上。
"这一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心疼你了..."
"晚晚,我忍了很久了。"
他想这么对她,也有很多天了,前面那段时间他连她的头发丝都没有碰到过。
江晚睁大眼睛揪着他肩膀,"你放开我,傅延琛,你以前说过的,你再也不会逼我!"
男人明显的一顿,接着挑着她的下巴,低声的喃喃,"刚刚给你选择的机会了。"
江晚知道他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改变,便是出声,"这样吧傅延琛,就今天这一次,看一看这个孩子和我们有没有缘分,要是有,我生下他,要是没有吗就放过我。"
傅延琛愣了一下,到最后回应她的是低喃的喘息。
他哄着她,"好。"
然后紧跟着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吻直接压的江晚喘不过气来。
接着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直接被男人所吞没了。
长发在床上散开,优雅的摇晃着,并且散开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衬着她肤色,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勾人心魄。
几乎是让所有男人的心都可以一寸一寸的失守。
傅延琛咬着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浅笑,带出粗重的呼吸,"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晚晚,就像是现在这样。"
江晚只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感,男人强迫她的眸子看向他。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的时间,她只知道自己被折磨到神魂颠倒,她只知道自己的嗓子哑了,脑子有短暂的空白,一次一次的退缩再一次一次的被抓逃兵的男人更加重的力气重新抓回来。
中途似乎觉得不尽兴,开了一瓶酒,倒了一杯酒喂到她的唇边,江晚躲闪,"不能喝..."
她还是很清醒要是真的怀孕不能喝酒,她刚刚说出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