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是真的被他恶心到了,"看来你喜欢的是这具身体,并不是她!"
"我说了,你们两个是同一个人。"
江晚反应很大,脸庞透着几分狰狞,"滚开,把药给我!"
她主动的要吃药,甚至是抢过傅延琛手心的药,直接吞下去。
傅延琛原本说出这些话就是威胁她,没有准备要真的上她。
而江晚吃了之后,眼眸中的恨意越发的清晰,"你小心点,别被我逮住了,不然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傅延琛。"
"男人就是恶心。"
江晚整个人透着绝望无声的气息,"你可以起来了,我吃了药。"
傅延琛表情阴沉,"睡。"
江晚被迫仰头,看着他冷笑,"我把药吃了,现在又要来控制我出现的时间,巴不得我现在就睡着她马上醒过来是不是?傅延琛我告诉你她现在不愿意出来了,你信不信下一次醒过来的依旧是我?"
傅延琛动作一僵,眼神瞬间闪过了怒意。
"闭嘴。"
"哈哈哈,被我一语言中了吧?我告诉你傅延琛,你越是这样对我,我就会越恨她,我现在受到的苦难都是因为那个不争气的女人,这样的软弱无能,这具身体就应该交给一个有能力带着她活的更好的人,也不是一个一遇到事情就藏起来的懦夫!"
江晚一双愤怒的眼眸狠狠的瞪着他。
傅延琛五官无比沉戾,"你太偏激了。"
"呵。"
江晚眼眸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我偏激?我本来就是被她制造出来帮她抵挡这人世间罪恶的那一面,我生来就偏激,傅延琛,别妄想改变我。"
傅延琛冷冷的出声,"你们是一体的,你们应该互相扶持,变成一个正常人。"
"别再说我们是一体的了,我不是我不是!"女人声音崩溃。
她用力挣扎,但同时又很厌恶面前的男人,"你可以滚了!"
"从我身上下去!"
十分的厌恶,并且有着无法控制的恶心。
傅延琛看着她的反应,从她的身上下去了。
声音阴冷,"滚出去!"
但很快却又换了另外的一种腔调,"我要睡觉了,困了。"
她的声音很冷然,却也很冷淡。
但那股偏执却是少了很多,傅延琛盯着她,"我看着你睡。"
他怕她会很疯狂的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个时候江晚没有和他硬杠,只是笑着说了一声,"我想要喝水,刚刚药苦。"
傅延琛盯着她,最后还是给她接水递到她手里。
却没有想到她直接砸碎的杯子,用破碎的玻璃片直接割上手腕的大动脉。
笑得偏激猖狂,"那就让她陪着我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