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晚听着他的声音,还有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也就沉了沉,"好。"
"有你在,我不怕。"
她刚说了这句话,傅延琛紧接着吻就落下来,落在她的唇瓣上。
......
接下来,就是猎食者与被猎食者的时间,江晚被他折腾的不行,身体早就虚脱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她喘着气,结束了。
傅延琛慵懒地躺在床头,指尖玩弄着她的发丝,接着低首,看到女人此时的模样,手指又去捏她脸颊,薄唇勾勒起弧度,"舒服?"
江晚眉心一拧,"别闹..."
好累......
傅延琛大手翻过她的身体,他薄烫的唇沿着曲线,吻着她,嗓音沙哑的暧昧,"时间有些久了..."
"你才知道?"
江晚的眸子直直的射向他,整个人无比的怨念。
"还想吗?"
江晚想骂人,"离我远点。"
傅延琛,"......"
"卸磨杀驴,过或拆桥。"
江晚,"......"
"你是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死活是不是?"
她真的觉得自己都要虚脱了,傅延琛真是她见过最无耻的男人,真的特别是在某件事情上,霸道专职的不行,江晚真的是觉得...自己可能有一天要死在他身下。
"你不舒服?"
傅延琛笑着说了一句,低首去亲一下她的小脸,江晚睫毛颤一下。
"好了,离我远点。"
她有气无力的说着,
接着男人的身躯又压了下来,江晚吓得直接推着他的胸膛,"真的不行了,你别..."
"傅延琛,说不定我已经怀上了,你这样容易出事!"
她是胡言乱语随便说的,但傅延琛挑眉,毫不犹豫压下去,"不怕,不缺他一个。"
"......"
"这话能这么说?"
她有些生气的看着他,而这个时候傅延琛却也知道自己好像是说错了话,"对不起,嗯?"
接着就这样,又被...
"啊!"
江晚叫了一声,接着恼怒,"傅延琛,你有完没完!"
傅延琛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他低垂着脑袋,接着亲着她,继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