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只能是呜咽的声音。
江晚被吻的呼吸不畅,脸色涨得通红,吻的结束了之后。
她只能粗喘着气,"傅延琛,你是想憋死我是不是?"
男人若无其事的看着她,嗓音微哑,声音中还带着些性感,"是想要吻你。"
她喝了好几口水,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男人看着她,示意着让她把给他夹菜。
江再喝了半杯水。
这才又说道,"想要吃?自己夹菜。"
她似乎是在报复傅延琛,接着抬手慢斯条理给自己盛汤,微微的扬着下巴,哼了哼,"你刚刚让我很不开心,所以你这顿饭自己吃吧,我不会喂你。"
傅延琛抬眸一直看着他,唇畔勾起的笑意更深,淡淡的道,"你是在虐待病号,晚晚..."
江晚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以为我是真的不知道吗?你明明手就没有事情了,已经可以自己吃饭了,你还装着,就是故意的想要我动手来喂你吃饭!"
他瞥她一眼,温柔而徐徐的笑,"所以你是想要我拆开纱布,让你看看是不是伤口已经结痂了?"
他故意这样说着。
"......"
江晚开口,"傅延琛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你就是故意的,现在正吃饭,你恶心我!"
"还有,你的手只是擦伤,我不提醒你,你还真的以为你是一个伤残人士?"
男人眼角带笑,闲适散漫,"我就想要做你的伤残人士。"
"没有可能。"
江晚不管他,接着又拿起勺子舀着汤喝着。
还故意装作自己很享受,汤很好喝的样子,就是不喂他。
男人眼眸深沉,已经知道她不会喂自己了,但是他最近被她喂饭喂的太舒服了一些,而且他似乎还有其他的想法,傅大总裁就开始故意卖惨......眸色暗了一些,喊了服务员,直接换上了叉子和勺子。
江晚看着他笨拙的样子,虽然知道他是在卖惨。
还是用着自己的筷子,给他夹菜到他的嘴里,"吃。"
他的目的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