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你别哭,对身体不好。"
身旁的佣人却看不下去了,低声道,"傅太太误会了,我们家少爷怎么可能逼夏小姐打掉孩子,再怎么说夏小姐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简家的血脉,即使是进不了简家的大门,也不会故意打掉的。"
"你闭嘴,简照南人在什么地方。"
江晚看着面前的女佣,冷笑,"简家不愿意,也不看我们愿不愿意给他简照南生。"
"傅太太,夏小姐的滑胎是因为她本身身体就弱,有先兆流产的迹象,而且也因为她受到了刺激,胎儿也一直很虚弱,气血也不顺,医生本来说这个胚胎发育不好,要的话,就要好好的养着,缓过来了就能养,缓不过来,就会流产。"
江晚怔怔地立于原地,声音打着颤,震惊不解地盯着夏九安憔悴消瘦的脸,"什么?"
"你受到什么刺激了,小九?"
江晚有些不相信,她不相信夏九安还能够受到刺激。
"是夏小姐的妹妹,来示威了。"
江晚盯着夏九安,"夏九馨来说什么了?"
夏九安笑了笑,"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你会气到流产?"
"医生都说了,是胎儿本来就很虚,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晚晚。"
"我不相信。"
夏九安本来就很坚强,她看着江晚,"你身体也才好,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然而此时此刻,江晚有些想要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特别的想哭。
夏九安本来就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看见江晚泛红了眼睛,"好了,别哭了,这个孩子没有了,是我和她的缘分不够,不够的缘分也不强求,晚晚。"
江晚看着夏九安,"为什么。"
夏九安用纸巾给江晚擦眼泪,"没有为什么,她可能是不想要我当她母亲吧。"
夏九安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她捏了捏江晚的手心,叹息着道,"是这个孩子与我没有母女,而且未婚先孕......的确不是一个很好的事情,或许她走了,是不想要我当一个单亲妈妈,她也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晚晚。"
夏九安说这些无非就是在安慰自己。
江晚虽然知道她是在自我安慰,哪一个母亲,会舍得自己杀掉自己的骨肉?
她得知这一切太过突然,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小九,你把具体的事情给我说,夏九馨那里我去,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小九。"
江晚的神色中隐约透着一股寒冷之气。
夏九安看着她,觉得这个样子的江晚有些陌生,她知道江晚是在维护她。
"真的没有什么,不用这样晚晚。"
而一边的佣人却是插嘴了。
"夏二小姐说,夏小姐的生母不过就是一个小三,就算是死了也不配入夏家的祠堂,还把夏小姐生母的灵牌给砸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