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澡出去,随便的把身体擦干,然后披上浴袍出去,江晚还坐在床边等着她出来。
这样子,就已经是等了好一会儿了,江晚看着已经出来了的傅延琛。
接着缓缓出声,"过来,我给你上药。"
她的手边,已经有药了。
傅延琛看了她一眼,还是走到了她的身边,接着江晚就给他上药。
但傅延琛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自己来就好。"
他身上已经是有了不大不小的印子出现,还有很多淤青,江晚走到他身边,"我来吧。"
隐在光线的阴影处,五官和情绪都无法看得清晰。
说着就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软膏,"背后那涂抹不到,还是我来吧。"
江晚看出来了,他就只是随意的涂抹了一点点,也没有想要把全身都涂抹到,所以她觉得还是她来吧。
傅延琛抬头看着她,"嗯。"
他也不想再和面前的女人过多的说些什么,既然她想要动手帮她涂,那就给她...让江晚帮自己涂就是了。
江晚盯着他的眼睛,"要是疼,你直接讲出来。"
傅延琛没说话,只是继续让江晚进行手上的动作。
江晚给他上了很多的药,仔仔细细的全部都涂抹了一下,整个上身什么地方都没有放过,她就是这样细心的给他涂抹一层又一层...什么地方都全部抹到了。
但她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等到给她抹完了之后,才把自己的腰肢给撑起来。
接着她的眸子盯着他的身体,"还有其他地方要涂吗?"
江晚的视线落在他的腿上,虽然是被浴巾遮盖住了的,但她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盯着他的腿,一直就这样看着。
她敲着傅谨言不说话,接着微微的再次出声,"被沈之朔打傻了?也不知道说话了?"
她抬头看他,就这样看着男人的眸子,男人也就这样盯着她的眸子看。
傅谨言的眸子深邃寡淡,就这样看着她。
最终,还是他低低淡淡的道,"我其他地方没有问题,你放心。"
江晚沉默了一会儿,"那好吧。"
"那你还要给我擦药吗?"
"你不想要我擦我就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