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爱国护着董如月回了屋后,大家着急的帮着董如月治伤,她臂上受了两刀,已经破开大伤口,血肉翻卷着!后脑也受了一棍,血珠还在渗透出来,还好,今日大家泡药池,药劲还在,伤口也不是太大,已经开始结痂了;纱布压住伤口,众人担心之极,许爱国被赶鸭子上架,又一次开始了缝合伤口,众人忙成这样,根本没有注意到裸哥在不在,直至枪响......
谁又能想到,今天劫后余生,劫后又余生,头皮都麻木的混沌了,是啊,就这么个乱糟糟的夜,谁又能想到骡子,可是,自从他们退回门内,这前后不过五分钟,董如月的伤口还没开始缝合,那外面,却又一次,打破了天!
众人一边清点着人头,一边派罗世阳出去探风!
罗世阳黑灯瞎火挤出门时,只看到好几个人在逃窜,耳中传来“碰碰!碰碰!碰!”的砸击声,当他狐疑的走上前时,一颗人头被打的飞了过来!
裸哥借用了极端情绪,封死了大脑的思考!鲁莽中,他顾虑不再,爆头就是唯一指令;嗜血中,他不管善恶,所有目标统统给予毁灭;混沌中,他忘记伤痛,只有本能还在维护着他的生命!这虽然愚鲁至极,但是,他也终于炸穿了这片天......
血液流了的很多,鲁莽的他,却没有放弃砸碎这颗头颅!失血和嗜血同时作用着,他动作已经扭曲,晕眩中,意志还在,拳拳砸下,没打中头颅,却都砸在了脖子上,罗世阳过来时,脚下翻滚过来的,就是这颗被打断的人头!
罗世阳举起枪,防范着,却发现这站起来的人,竟然...........,是骡子!
“骡子?”
影子站直了,它又看到了一个敌人,他的头颅还在,打碎它,摇摇晃晃的向目标走去......
黑夜中,罗世阳努力辨别着,眼前的人,就是他熟悉的人-骡子,却又不再是骡子!
黑夜中,他看不清骡子的样子,却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气,犹如实质,确实是实质,鲜血滴落,顺着对方的额头,顺着对方的脸颊,顺着两只胳膊,顺着两只拳头,滴答的滴落着......
什么鬼?
又在鞭尸?
“噗通”骡哥栽倒!
“靠......”
罗世阳头疼,他听刘爱民说过骡子上次鞭尸的事,骡子栽倒,他只当是又脱力晕了去......
也怪不得他,人头滚到脚边时,他又怎么能想到,这其实,真就是颗人头......
罗世阳终于跑了过来,人一抬,更是皱眉,直接沾了一身血,什么鬼?这人真操蛋,事儿还不嫌多,这个时候发疯虐尸?真个神经病啊......
“救我!”
罗世阳脑路清奇,还没看清裸哥状况,却听身后却又传来呼救声,是个女人,罗世阳回头一看,却是那个受难的女人,凄凄惨惨的在摇晃中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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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说
刘爱民这一日,绝对是人生的一个坎坷,白日那么忙乱,还以为可以晚上休息休息,可谁又能想到,这到了晚上,忙碌才真正开始,黑灯瞎火间,屋内却躺下四个伤患,众人忙七忙八,胡乱绕着厅堂,刘爱民看着一锅粥的众人,再也忍受不住!
烟锅子揪出来,铛铛的猛磕声响起!
“明星,你带这帮小兔崽子上楼!俊生,你别这儿给我添乱,赶快滚蛋!”
“许爱国,行了,可以了,速度出去找人吧!”
许爱国刚给董如月缝了几针,勉强把翻开的肉压在了一起,找来纱布还没来的急裹绑!
抬头匆匆一看,院墙外黑的可以,只有一轮残月,不巧的是,就这么点光,还被阴云又遮了去!
“现在吗?”
“废话,快去,带着世阳一起去!”
许爱国,把纱布交给刘巧巧,急忙起身,手中提着裤腰带,来到刘爱民身前道:
“这么晚?真要去找人?”
“你咋还废话呢,让你去就去!”
“靠,我这怎么走,你把裤腰带给我!”
刘爱民一看,许爱国提着裤子,手一放就要掉的样子,满脸的黑线冒起
“你提着个裤子干什么?”
“我这,我这突然松了,裤袋没有洞眼,卡不住了,你把腰带先借我,你在屋里用不上!”
“......”
刘爱民一拍额头,真是被许爱国打击到了!
此时,罗世阳才刚把悲哀女扶进门来,正好看到了他老爸的窘境,连忙挤了过来道:
“爸,我去吧!我一个人就行!”
“不行,太危险!”
“没事,我一个人跑的还快,我先找庆生,回头带着庆生去找其他人!”
“那就走吧,别拖拉,先去找庆生,所有人都要通知道!”
“知道了!”
罗世阳走了,裸哥还被地上扔着,也真是没谁了,这罗世阳的多2,才能扶着一个人进门,不知道这人马上要死......
罗世阳一走,刘爱民算是完成了一件事,回头一看几个小鬼还在楼下转悠,怒道:
“许爱国,你家这几个崽,你是管得了,还是管不了?”
许爱国一回头,确实脸色难看,大厅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人,急忙帮着许明星,把孩子们往楼上带!
许爱国上楼,去送这堆鬼娃子,刘爱民又算完成一件事,可一看这些留下的人,也没一个靠谱的!
几个人,全都挤在了董如月身边,缠个纱布,竟然有四双手在帮忙;
旁别靠墙坐着的许云,这到是没什么,都能自己吃喝上了!
可这地上还躺着两个血人,她们竟然都看不见,难道都当是死人不成?
刘爱民真能气死....
“你们做甚?用的着四个人吗?这地上还有两个没死的呢,小雨,你过来!过来!”
刘家的小雨退了出来,带着一个刘家妇人,扶着那个悲哀女去了,这女人头上挨了一铁棍,此刻也是幽幽醒着.....
唯独留下最后一个,全身的湿糟糟的,血腥异常,隐隐的臭尸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条丧尸.....
刘爱民眉头一皱,有种眼熟的感觉,隐隐的,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熟悉?
这也难怪,裸哥穿着刘嘎子的衣服,即使光线真就昏暗,刘爱民,却还是觉察到了一些,只是一时间,没有联想到骡子而已......
这,也还是怪不得老头,刚才家里点名时,谁又会去点名骡子呢?
所以,家人,既然全都在,谁又会去想,裸哥能独自尾随,跟上去博了个生死呢......
即便当时枪响,刘爱民也当是,孙雀开枪打丧尸呢,又怎么会想到,众人退回来时,这个名叫“骡子”的年轻人,又崩溃了内心.......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要怪罗世阳,真个是眼瞎......
地上这人,也是吓人,刘爱民也没再指挥别人,还是他自己来吧,这一俯身,就是一惊......
骡子从许家一路打过来,最少杀了三十多条丧尸,全身血呼啦差的,滴滴答答个没完,有池中的水,也有打尸来的血,这人,早就没了人样,女人们问到这股味道就退避了,哪敢靠近他!
这事
诶
刘爱民最初,只当地上的,是那个悲哀男......所以,也就没有细问罗世阳!
这事,阴差阳错了许多,他刘爱民自己提出了,用这两个人换董如月,所以,他确实没好意思问,这男女二人,怎么又回来了?当时已经血呼啦擦的,说起来,都算是他的锅,他却是没有好意思去问......
结果,阴差阳错,也算是裸哥命该如此吧......
可
“骡.....子?”
直至此时,刘爱民还没弄清状况,走到裸哥身前,借着油灯一看,一口凉气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爱国爱国!许爱国,快来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