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办?”
“靠藏也行,你说的没错,靠藏确实可以过黄河,但现在不行!”“要等冬季雪至,尸潮北归,藏身草洞,确实可以避开尸潮......所以,要想靠藏过黄河,必需是下雪以后,但绝对不是现在!!”
裸哥沉默了,心中很是纠结,现在这情况,往前爬都是一种奢望,难道只能等到冬季雪后吗?
“别想没用的,到底过不过黄河?”
“过!”
“不过!”
“为什么不过?.......不过的话,至今所有的努力,不是全白费了吗?”
“过妮玛,非逼我爆粗?你有几条命能走完这剩下的10公里?真当你是野草命,春风吹又生?”
“诶.”
“别叹气了,不是你我不想过,是过不去,懂不懂?过不去的,至少现在还过不去......”
裸哥歪歪嘴,他也知道这事太难,用命堵就是筹码,他却只有1个...
“为什么非要现在过河?”
“沉默......”
“如此急切的去获取力量,甚至拿命来堵,你却说为了生存,不矛盾嘛?”
“沉默.....”
“你怕认识的人死在眼前?怕你无能无力?”
“沉默......”
“还是怕你不敢抽身而退?怕你会受累死掉?”
“沉默......”
“别问了,你就是我,你说的全都没错!”“你说的没错......所有的一切,我都怕,你知道的,从始至终,我都不是罗世阳......”
裸哥不想后退,因为他害怕后退,不但害怕后退,他也害怕躲藏,甚至害怕得过且过,害怕偷懒度日.....
【后退】【躲藏】【偷懒度日】【得过且过】
这都是曾经的烙印,像是奴隶身份的刺印,即使用瓦片拉掉了,它们也不会从心底消失.....
所以,裸哥不敢【偷懒度日】,不敢【得过且过】,不敢【躲躲藏藏】,也不敢......【轻言后退】.....
裸哥真正怕的,是他如果这样去做了,他又会回到从前,变成哪种连他自己都憎厌的老城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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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怪异的叫声传来,透过草洞细缝一看,是怪鸦,只是这叫声怎么又变母鸡了?
裸哥推开草洞,将怪鸦抄起!
“好家伙,你丫可真能长!今天老子心情不好,就拿你炖一锅肉,你看如何?”
“咕”
裸哥好笑,也无语,这怪鸦的叫声,由“呱呱”变“嘎嘎”,现在好嘛,变“咕咕”了!
双手捧着怪鸦,仔细一打量,终于...终于是长毛了,灰绒绒的一团,犹如小鸡崽的绒毛一样,短短厚厚的一层,只不过颜色却是灰色的,那摸起来的手感超爽,晚上当个枕头,当个热水袋都成!
“哈哈,小样的,总算有毛了,昨天还看你光皮没毛,怎么一晚上就长了一层绒?”
“咕咕咕”
“嗯嗯,进化了是吧?”
“咕”
“你这进化的方向是巨人型吗?还是大嘴型?你丫怎么越变越碉堡,越变越离谱啊?”
“咕咕”
“啧啧啧......别人都是老母鸡变鸭,你倒好,你这是【黑羽鸦】变【无毛嘎】,【无毛鸭】又变【老母鸡】啊!!!”
“咕咕咕咕”
裸哥心情大好,取出药鱼剁碎了喂它,这怪家伙越变越离谱,吃的东西越来越多,嘴巴变的越来越宽,现在长出个蛤蟆嘴,还带着钩;体重更是翻倍的长,最初4斤不到,现在妥妥的12斤开外!
裸哥好笑的看着怪鸦吃鱼,那喉咙大的,估计就是药鱼不切碎,也能直接吞喽!
刚才没细看,此时细看才发现,这眼珠子,黑黄二色,内圈外圈分明,却比上次看时又大了几分,配上一身的黑绒毛,加上这一口倍儿棒6级母鸡下蛋语,这次真是丑小鸭变白天鹅,萌翻了也赚翻了!
“诶!”
话说,这怪鸦如此胡乱进化,却也和他脱不了关系,那一夜怪鸦受伤进化,一身羽毛恰恰掉光,这飞不起来,也就无法锻炼鸟类的相关能力;可偏偏那个时候,这怪鸦的体内埋着进化的力量,每天却被喂的圆成球,进化的方向也自然而然,就向着肥大这个方向拐了;再后来,它天天跟着小黑妞瞎跑,那本来瘦干干的小爪子,现在已经变成粗大壮的雄鸡腿了,这丫现在奔跑速度怎么样,裸哥还没看到,但这个体型,配这么一对雄鸡腿,妥妥的鸵鸟配置......
“哦,对了!咕咕,你等着,我给你找点好东西!”
“咕”
裸哥推开土屋的废墟,将一只白眼的尸体拉了出来,却是昨天被尸猴子救出来,又卡死在这儿的可怜家伙!
没错,这只白眼就是被尸猴子乌龙后,拉死的倒霉蛋,现在还缺着一条腿,但是它的【进化主器官-肝脏】还在,眼珠也在!
裸哥查看尸皮残骸时,就看到了它,此时拉了出来,却是为了这【进化主器官-肝脏】,这却是木火,是【长舌池】必备的材料,裸哥不可能不上心,【护】,能不能快速成型,也和这【长舌池】脱不了钩!
裸哥收好脏器时,那白眼的眼珠,果然,又被【咕咕】啄食了去!
血腥散开.....裸哥不敢滞留,急急收好行囊,再次向南行去!
怪鸦咕了一声,双腿跑的飞起,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