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胸而过】
还在,老铁还在插着,内视也尝试过了,血世界内,甚至看到它穿过了肺脏。。。
“......”
所以,他的这种情况,根本就顾不得,自身以外的任何事:
不去换衣洗脸,
也不去唠叨废话,
即便是吃饭,也是机械的填塞.....
最后,就到了今天,已经默默走了八日不说,最可怕的是,昨天这暴雪,下了一日一夜,【尸潮北归】已成定局,这原本是他最害怕的事情,可他现在,竟然也就那样,随随便便的就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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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哥的老撬棍】
走进一片民区,
拐了两个胡同,
上了一座破楼,
推开一扇灰门,
六角轻轻斜靠到墙边,没有起灰,只是当大大的行囊放到床上时,却还是压飞了一炮黄尘......就连嘎嘎都受不了这灰尘弥漫,逃也似的跑了......他却沉默的站在镜柜面前,发了呆,静静等待着那些灰尘重新回归,而镜中的他,双眼死鱼一般,呆呆的,默默的,注视着镜子外的人......
尘埃落地,这镜子外的人,缓缓脱下了外衣……
细腻的肌肤,光泽白皙...
不同于那颗灰黑的头,两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些药池的魔力,此刻,是尽现无疑了;只是,形象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人,他早已出了大问题……
细细去看
结痂掉落,那熟悉的疤痕,却依旧挂满左臂,从肩头至肘端,如一副鬼行图,爬出了残忍,也爬出了生动……如果不是仔细去看,这反而不像是抓伤,因为太过密集,这种密集中,却又有着醉酒般的红陀,就在疤痕中游走,若是不知道真实细节,看它,则更像是被火烧红的……
若红莲瓣瓣,夹粉带红,白色的肌肤打了底,这样去欣赏的看,反而有了些美感,只是,这终归不是一副白纸夏荷图……
裸哥,并没有为这些,即艳丽,又狰狞的疤痕烦恼,实际情况是,他的两条腿上,疤痕更加的纵横……
而且,裸哥也确实不需要为此担尤,只要同时动用【药池】和【内视】,即使再狰狞的疤痕,他也能慢慢化去,甚至于让皮肤修复到,连漂亮女人都嫉妒的状态……那也不算什么......
可事情就是这样,有不担心的,也有担心的,甚至还有,担心都不管用的:
(1)、疤痕裸哥不怕,慢一点修复,或者直接就不修复了,就等着泡药池,通过量变,慢慢的推陈出新,那都是可以的……
(2)、冰冰的问题,【悲·之·意念】,这也想过了,可解!
(3)、许云的问题,【非人非尸,实为异类】,确实是个麻烦,却不是当下的麻烦!
现在的问题是:
(4)、如果,如果身上有个洞,洞内还有根铁,铁还拔不出来,拔不出来不说,它从后背又穿出来另外一个洞;那这,这就不是什么皮肤修复的问题了,他是真没法修复,药池试过了,试了5次,现在,连铁棍都拔不出来,还谈什么修复……
内视,他自然也天天在用,说来更鸡毛的离谱,那铁,裸哥深夜里,寂寞时来回抚摸的棍子,却是活着的……
“......”
什么叫铁棍~活着?
不用内视之前,裸哥还吓不死自己,可这内视一开,进入血世界之后,才感受的真切:【它,裸哥的老伙计,竟然内生脉动,不止有脉动,还它娘的有血......】
“......”
裸哥拔不出来它,只能用钢锯搞它,可这前后两个洞口还没怎么地,这根老铁,却痛的出血了……
裸哥是真心蛋碎,一根铁而已,你竟然出血了?
可真正的麻烦是:
这钢锯搓拉后,火星飞溅时,那痛到头昏的伤害,本是老铁的,可它却真实反馈了过来,这并不是振动~牵到了伤口,而是老撬棍在痛,这是老伙计反馈给裸哥的“美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