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白日眠,来访的,催命的,有心叫醒他的,想断炉冻死他的,黑了晚餐,开窗放煞的,都愕然的呆住了……
园中,一袭白衣,于雪中静立,一只玩闹的大狗二哈,围着她玩闹,这一动一静,本是协调,可看狗的人却没有一个……
那傻狗使出十二分蠢劲,释放出洪荒演技,想要博她一笑,她却不做理会,只是默默注视着前方……
傻狗不傻,此女人不懂真爱,但它还有备胎,呼噜噜伸出舌头,冲向最爱它的备胎……
“别闹……”
小手被舔的湿漉漉,她却不回头看狗大汪,抬狗蹄勾搭,伸狗头硬淘,却被一只小手,不停的压着……
“别闹,别闹……”
二哈傻了,原来真爱都是骗狗的,你回头也看一看我好不好,铁窗内有啥?来,给点细缝,一起看……
棉棉帽子,茸茸狗头,再次完美的协调一致,爬在窗口,使劲的往里瞧着,那四条小腿绷直,脚尖废力撑起的傻样,如出一辙……
优雅的白衣仙子,也经不住他们这样胡闹,咯咯咯的一阵掩嘴偷笑……
铁窗内锁着的,自然是恐怖的野兽,他赤衣,毛长肉壮,一动不动的躺着,虽然睡着的时候像是死了,仿佛永远都不会再站起来似的……,但江湖中流传着他的神话,光天白日,一棍飞天,嗜血成瘾,残暴成性,生人勿近,死人退避……
就是这些恐怖的噱头,也能勾引起无数窥探的,更何况,她还有着复杂的心事……
“喂,还没看够啊!天都要黑了……”